有yǒu日rì月yuè朝cháo暮mù悬xuán,有yǒu鬼guǐ神shén掌zhǎng着zhe生shēng死sǐ权quán。
天tiān地dì也yě,只zhǐ合hé把bǎ清qīng浊zhuó分fēn辨biàn,可kě怎zěn生shēng糊hú突tū了le盗dào蹠zhí颜yán渊yuān?为wèi善shàn的de受shòu贫pín穷qióng更gèng命mìng短duǎn,造zào恶è的de享xiǎng富fù贵guì又yòu寿shòu延yán!天tiān地dì也yě,做zuò得dé个gè怕pà硬yìng欺qī软ruǎn,却què原yuán来lái也yě这zhè般bān顺shùn水shuǐ推tuī船chuán。
地dì也yě,你nǐ不bù分fēn好hǎo歹dǎi何hé为wèi地dì?天tiān也yě,你nǐ错cuò勘kān贤xián愚yú枉wǎng做zuò天tiān!哎āi,只zhǐ落luò得dé两liǎng泪lèi涟lián涟lián。
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着生死权。
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蹠颜渊?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天地也,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原来也这般顺水推船。
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哎,只落得两泪涟涟。
《大德歌·秋》是元代伟大戏曲家关汉卿创作的小令。这支小令描写女主人公因怀念远人而引起的烦恼。此曲以大自然的秋声写人物心灵的感受,声情并茂,直率中见委婉,委婉中情更真。小令从秋景写起,又以秋景作结,中间由物及人,又由人及物,情景相生,交织成篇,加强了人物形象的真实感,大大提高了艺术感染力。
《大德歌·夏》是元代戏曲家关汉卿创作的一首小令。此曲以闺中女子的口吻抒写其夏日相思之情。小令以“俏冤家”统领,表现女主人公对过去美满生活的回味和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以及“女为悦己者容”的心理。全曲辞尽意未休,风格蕴藉含蓄。
《大德歌·春》是元代伟大戏曲家关汉卿创作的小令。这支小令以一位闺中女子的口吻抒發其盼望离人归来而久久未归的哀怨情愫。曲子以“归”为诗眼。首句“子规啼”,因其声若“不如归去”,能發闺妇怀远之情。二、三句妙用三个“归”字,贴切、自然流畅,强烈地传达出思念的情感。在飘飘柳絮衬托之下,“添”字尤见精神,准确地把握了因“思”而起的恍惚神态。末句写眼前景,以双燕衔泥营巢继续映衬和强化浓郁的思念和独寂之情。全曲运用既典雅又通俗的语言,蕴藉含蓄地表现闺中少妇绵绵不断的相思之情。
读《窦娥冤·滚绣球》,耳畔响一曲回肠荡气的悲歌,心中烙一个敢于反抗的形象。 读《窦娥冤·滚绣球》,更读关汉卿,窦娥唱出的悲苦辛酸,更是汉卿心底的柔肠婉转。 读《窦娥冤·滚绣球》,一读窦娥冲天之冤。她三岁亡母失母爱,七岁抵债做媳妇,成婚两年又亡夫。后又有张驴儿父子招亲的煎迫,公公死后的含冤认罪,被定成死罪。将赴刑场处斩时刻,她所受苦难,所遭痛楚,一定了然于胸;悲愤情怀,不平念头,肯定块积在心,有激愤之词,自在情理之中:她呈冤屈,说无辜,直接控诉没有正义的天和地。关汉卿抓住主人公激愤难平的这个契机,大做文章,借窦娥唱出《端正好》、《滚绣球》等曲词,确实让人心生感叹。 读《窦娥冤·滚绣球》,二悟窦娥道怨之妙。唱词“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着生死权”,是说现实有其固有秩序,人们的命运掌握在天地秩序之中。下面“天地也!”一声浩叹,蕴蓄无限感慨:有愤激和委屈,有埋怨和抗争,更有指责和期待。下一句“只合”“可怎生”是对天地强烈的质问:主宰万物、维持秩序的统治者——本应公正无私地廓清世界,却为何是非不分、曲直不明?“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福贵又寿延。”铿锵直指现实的不公:坏人得志,好人受欺,这与应有的公理形成鲜明对比。“天地也!作得个怕硬欺软,却原来也这般顺水推船!”这句指责,对天地在人们心中的崇高地位做了深刻颠覆。接下来,悲愤之极的窦娥,便直接指责和痛斥代替上天来行使统治权的“天子”:“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末句“哎,只落得两泪涟涟。”是愤怒致极后的转折,是悲愤到底的叹息。在句式上,全用口语,既贴近老百姓的语言,又自然流畅,气势充沛,具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一曲《窦娥冤·滚绣球》,巧妙道出窦娥深深怨,可以让人感叹千年。 读《窦娥冤·滚绣球》,三窥汉卿胸中之悲。窦娥一曲《滚绣球》,把所受冤屈之由直接归结到了天的身上,把控诉矛头直指统治者所赖以维系的精神支柱,具有民主主义思想端倪,这也是关汉卿借窦娥之口抒一己之愤的载体。《析津志·名宦传》中说他“生而倜傥,博学能文,滑稽多智,蕴藉风流,为一时之冠。”而他却饱受不公平社会的磨砺,怎么会不于心底郁积悲愤? 关汉卿在《窦娥冤》中,借窦娥一张嘴,唱自己无限悲,传百姓长久愿,自然会传盛不衰 。
此曲为关汉卿写离愁别绪之作,语言质朴,感情激越,毫无遮拦。这也是关汉卿自身性格的真实写照,正所谓“文如其人”。语词平易,读之摧人泪下。 元代曲家周德清在《中原音韵·作词十法》中评这首小令:“如此方是乐府,音如破竹,语尽意尽,冠绝诸词。”小令获得好评自在意中,而说它“冠绝诸词”,则不免使今时的读者起疑。其实,周德清的论断,正代表了古人对散曲“曲味”的一种审美追求。 “曲味”主要是通过曲文的语言来体现的。对于散曲的语言,古人一是要求明爽,二是要求新巧。前者提倡常语、熟语,达意、自然即可,属于“本色”的概念;后者则是耐人寻味和咀嚼的巧思,属于“当行”的范畴。以本曲的语言论,前三句符合第一类要求,都是上口的习语。“别易见难”几近于成语,而“别时容易见时难”(李煜《浪淘沙》)的句子更是腾传众口,深入人心。“锁雕鞍”也是俗曲中表示留住情人的常见用法,如柳永《定风波》:“早知恁么,悔当初不把雕鞍锁。”刘燕哥《太常引》:“故人别我出阳关,无计锁雕鞍。”关汉卿将这三句信手拈出,娓娓叙来,使人一望而知是“曲子语”。后四句则符合第二类要求。其间“春将去,人未还”本身并无什么新意,但它们限制了“这其间”的特定条件,引出了末句的“殃及杀愁眉泪眼”的俊语。用周德清的原评说,“妙在‘这其间’三字承上接下,了无瑕疵。‘殃及杀’三字,俊哉语也!”(《作词十法》)诗歌中也有“眉叶愁不展”、“泪眼不曾晴”之类的句子,但将愁眉泪眼作为无辜的蒙害者、代人受过的牺牲品,所谓“殃及杀”云云,则是关汉卿的独创。“殃及杀”说明了眉、眼堆愁流泪的受苦程度,也使人激增了对“愁眉泪眼”的同情。此处不直言女子如何愁闷、痛哭伤心,却用“殃及杀”的变角度方式婉曲地表现出这般意境,就显得俊丽新巧。所以明人王世贞在《艺苑卮言》中,将这后四句引为“情中俏语”的例证。全曲自然圆润,又不乏几分柔婉,本色、当行两兼,难怪说“如此方是乐府”了。 再从立意上看,起首三句是“别离”的既成事实,用熟语叙出,反映了女子在某种意义上的思想准备和心理适应,只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忧愁。到了“春将去,人未还”,则已有足够的警醒,渐露出忍无可忍的哀怨。及至“这其间,殃及杀愁眉泪眼”,则因愁锁眉、以泪洗面,相思、怨恨禁抑不住,复以婉语表现,那就真是“伤心人别有怀抱”了。小令层层推展出女子心底的感情之流,因而颇使人同情难忘。